望云岭自古北口五十里至岭上南北使者各置酒三盏乃行 其二

投老不堪行路难,衰迟久合老田间。
雪霜一意催蓬鬓,尘沙多方污病颜。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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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渐老再也承受不了长途跋涉的艰辛,衰弱迟暮的我早该归隐终老于乡野田间。
边塞的霜雪寒气执意催白了我蓬乱的鬓发,漫天风沙从各处袭来沾污了我久病的容颜。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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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投老临老、到老,指年纪将近暮年。
  • 衰迟衰弱迟暮,形容人年老之后体力不济、精神衰减的状态。
  • 蓬鬓蓬草一样散乱的鬓发,常用来形容人衰老憔悴、鬓发花白的样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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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行役者的第一视角直接切入,开篇就点出年老不堪长途跋涉的倦怠心境,完全没有宋代外交应酬诗常见的虚浮套话,情感发自肺腑,十分真挚沉厚。

诗人选取边塞最具代表性的雪霜、尘沙两个典型意象,把自然环境的苦寒恶劣和自身的衰老病弱状态完全融合,将出使辽地途中的艰辛刻画得入木三分,也暗合了北宋士大夫出使异域时普遍怀有的乡关之思。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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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神宗熙宁十年(公元1077年),当时彭汝砺以集贤殿修撰的身份担任贺辽主生辰使,奉命出使辽国,途经古北口以北五十里的望云岭。

按照当时宋辽两国外交的惯例,南北两国的使者会在此地设宴饯别,各饮三盏酒之后才分别启程,这组诗共两首,是诗人记录出使途中的所见所感与真实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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