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

胡孙儿子太惺惺,爱弄千年鬼眼睛。
不现宰官身说法,时时来我顶头行。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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猢狲般的小参禅者太过机警伶俐,总爱卖弄传承已久的禅门虚妄辩智。
他不显现化的宰官身形来宣说真正佛法,反倒时时刻刻在我的头顶上驰走攀缘。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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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胡孙同“猢狲”,即猕猴,这里是禅师对徒众的戏谑性称呼。
  • 惺惺形容聪慧机警,此处暗含机心过重、执着于小聪明的贬义。
  • 鬼眼睛禅林专属术语,指参禅者执着于机锋辩智的虚妄心眼,并非真正明心见性的正见。
  • 宰官身佛教术语,指菩萨为度化众生随缘显现的官吏身形,出自《法华经·观世音菩萨普门品》。
  • 顶头行禅林专属术语,指妄念在头顶攀缘游走,形容心念向外驰求、无法安住自性的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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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以极富戏谑性的口语化风格,打破了传统禅诗的庄重感,开篇以猢狲作比,将那些整日卖弄机锋、不肯踏实修行的禅徒形象刻画得活灵活现。

全诗几乎没有堆砌晦涩的佛教术语,用近乎玩笑的口吻点破了当时禅林的普遍流弊:许多参禅者执着于小聪明,不肯真正体悟佛法要义,反而让妄念时时刻刻攀缘在头顶,始终无法明心见性。诗作机锋峻烈,充满了临济宗禅风的泼辣鲜活之气,读来妙趣横生又暗含深刻的修行警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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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北宋临济宗大洪祖勇禅师所作,属于典型的禅门示众偈语。

当时禅林盛行追逐机锋、卖弄口舌小聪明的流弊,不少参禅者不肯向内踏实体悟自性,反而执着于外在的言辞较量,勇禅师便作此偈来点破这种虚妄的修行习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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