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太虚夜坐

古寺冬萧瑟,天寒色更冥。
卷帏延素月,转盼失流星。
炉底眠枯枿,窗根立冻瓶。
谈余焚栢子,一燧小烟清。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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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老的寺院冬日里一片萧瑟,天气严寒天色更显得昏冥幽暗。
卷起帘幕迎进皎洁的月光,转眼之间天边的流星便已消逝不见。
炉底堆着休眠般的干枯炭块,窗脚下立着盛水结了冰的寒瓶。
清谈结束之后焚燃柏子香,一缕轻烟袅袅升起格外清逸。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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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次韵古人和诗的一种方式,又称步韵,要求所和之诗的韵脚用字、次序都与原作完全相同。
  • 太虚即秦观,字少游,号太虚,北宋著名词人,是释道潜的挚友。
  • 转盼转眼,极言时间短促。
  • 枯枿指干枯的树木残枝,这里用作炉中取暖的燃料。
  • 栢子即柏子香,以柏子为原料制作的香料,是古时禅林常用的焚香。
  • 一燧一缕,这里指初次点燃香料升起的烟缕。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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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诗以白描手法铺陈古寺冬夜的清寒之景,没有刻意雕琢的辞藻,却处处透着禅意的澄明。

首联先渲染大环境的萧瑟昏冥,奠定清寂的整体基调,颔联写月升星陨的天际动态,以动衬静,更显古寺长夜的幽深。颈联落笔于炉底枯柴、窗下冻瓶的细微物象,全是禅院独有的清苦日常,尽显诗人无扰无求的安闲心境。尾联收束于焚柏子、升清烟的细节,将夜坐的禅意推向顶点,人与境俱清,物我两忘的悠然意趣溢于言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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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诗僧释道潜的唱和作品,“太虚”即北宋著名词人秦观的号,二人同为苏轼的密友,元祐年间交往十分密切。

当时释道潜居于寺院,冬日寒夜独坐时收到秦观所作《夜坐》诗,便依原作的韵脚次序和作此篇,记录下古寺冬夜清寂的所见所感,尽显方外之人的恬淡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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