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僧正慈化大师挽词·其三

伏枕时无几,临分若故常。
寸心能炯炯,去路岂茫茫。
车马门犹盛,芝兰室更香。
独余庭下竹,冷韵起悲凉。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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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病在床的时日已经所剩无几,临终之际神色从容和平日没有两样。
方寸之心始终光明澄澈,往生的道路哪里会昏暗迷茫。
他生前居所门前车马往来依旧繁盛,芝兰环绕的僧室更添清雅余香。
只剩下庭院中的青竹,在寒风中生出凄清悲凉的韵致。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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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伏枕卧病,指因病卧床不起。
  • 临分临别,这里特指高僧临终辞世的时刻。
  • 炯炯光明澄澈的样子,这里形容高僧心无挂碍、清明自在的状态。
  • 芝兰室原本指遍布香草的居室,这里代指慈化大师生前居住的僧舍,喻指其德行高洁。
  • 冷韵清冷的韵致,这里指寒风吹过竹丛发出的凄清声响。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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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词跳出了普通悼亡诗一味抒发悲恸情绪的俗套,开篇就抓住慈化大师临终时从容如常的细节,刻画出一位修行深厚、勘破生死的高僧形象,尽显其生死自在的高远境界。

全诗由生前写到身后,以门前车马往来的盛况侧面烘托慈化大师生前受人尊崇的地位,末尾以庭竹的冷韵收束全篇,将人去室空的淡淡悲凉寄寓在清雅的景物之中,哀而不伤,清韵悠长,完全契合释道潜一贯平淡幽远的创作风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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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著名诗僧释道潜为悼念当时僧团中地位尊崇的都僧正慈化大师所作的三首挽词中的第三篇。

慈化大师道行深厚,在僧俗两界都广受敬重,圆寂之后,同为僧人的释道潜怀着对同道的追思与敬意,写下这组作品寄托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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