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志甫主簿挽词 其一

彼美荆岑玉,斯人实可俦。
眉间见和气,皮里识阳秋。
夫子常称德,蓬山素并游。
一官虽不寿,抚己亦何羞。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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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荆山出产的美玉品性纯美,这位君子的德行完全足以和它相提并论。
从他的眉宇之间就能见到温润平和的气度,从他的内在识见中便能辨明人事的褒贬是非。
有德的君子素来都称赞他的高尚品行,从前我们同在馆阁之中一同交游往来。
他只做了低微的佐官又不幸早逝,反观自己一生行事光明磊落,又哪里有什么可羞愧的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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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主簿古代州县官府中掌管文书、簿籍、印鉴的低级佐官。
  • 荆岑玉荆山出产的美玉,荆山是传说中和氏璧的出产地,这里用来比喻人品格行高洁纯粹。
  • 俦匹敌、相比、并列。
  • 阳秋即春秋,晋代避简文帝生母郑阿春的名讳改称为阳秋,这里指藏在内心对人事的褒贬评判。
  • 蓬山本指传说中的蓬莱仙山,宋代常用来代指皇家藏书的馆阁机构。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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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词跳出了普通悼亡作品泛泛抒情的俗套,开篇便以荆山美玉为喻,直接点出友人品格的高洁出众,起笔就满含敬重之意,没有丝毫虚浮的套话。

中间两联从外在神态气度和内在修养识见两个维度立体刻画友人的形象,又引入旧日共同交游的回忆,将对友人的了解落到实处,足见二人相知之深,情感真挚动人。尾联没有一味叹惋友人官位低微、年寿不永,反而肯定友人一生行事光明磊落、俯仰无愧,既凸显了友人的人格高度,也让整首悼诗的格调超脱沉郁,尽显作者通透的诗僧视角。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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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释道潜的《参寥子诗集》,是北宋时期的悼亡作品。

孙志甫生前曾担任主簿这一州县低级佐官,品行高洁,与当时的文人士大夫、诗僧释道潜都有深厚交游,他不幸早逝后,释道潜痛惜友人离世,便创作了这组共两首的挽词,追念友人生平德行,寄寓深切的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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