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莲

花开自有婵娟伴,牵人情绪迷人眼。
寂寞双红不动时,皇英对立湘江晚。
芳心向背如相结,媚脸高低开已半。
欲随蛱蝶采清香,堪恨绿池风浪暖。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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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盛开自有美好伴侣相伴,牵动游人的情思迷乱了双眼。
两枝并蒂的红莲静静伫立之时,就像娥皇女英在暮色里的湘江边相对而立。
莲心或向或背仿佛彼此情意相结,娇媚的花容高低错落已然半开。
想要追逐着蛱蝶前去采摘清芬的花香,却恼恨绿池之上暖风掀动了细碎的波浪。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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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瑞莲指并蒂莲,同一茎干上开出两朵莲花,古代视为祥瑞的象征。
  • 婵娟本指姿态美好的女子,这里喻指相伴的另一枝莲花。
  • 双红两枝并开的红色莲花,即诗中所咏的瑞莲。
  • 皇英指娥皇与女英,相传是尧的两个女儿,同嫁舜为妃,舜南巡死后她们投湘江而死,后世常将二人与湘江、荷花意象绑定。
  • 蛱蝶蝴蝶的一类,多栖息在花草丛中,喜好吸食花蜜。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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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咏莲诗跳出了传统咏莲诗偏重书写莲花高洁品格的套路,以拟人化的手法赋予瑞莲鲜活的情态,将并蒂双莲的相依相伴之态描摹得栩栩如生。

诗中巧用娥皇女英的湘江典故,将静态的莲花置于暮色湘江的悠远意境之中,既贴合双莲并立的形态,又为景物平添了凄美的浪漫色彩。全诗措辞灵动,从观花的迷醉到见花的遐思,再到半开娇态的描摹,最后落笔到欲采香却被风浪阻隔的怅惘,层层递进,把爱花惜花的情绪表达得细腻动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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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诗人孔平仲的咏物代表作之一,瑞莲即并蒂莲,同一茎干上开出两朵莲花,古时被视作昭示祥瑞的奇花,常种植于官署园林的池沼之中供人观赏。

孔平仲与兄长孔文仲、孔武仲并称“三孔”,诗文曾得到苏轼的高度赏识,这首诗是他任职地方期间,游赏官署池中的并蒂瑞莲时有感而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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