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

孔平仲 · 宋代

出户怜清影,循除拥敝裘。
霜寒方午夜,月色似中秋。
丹桂何常有,姮娥为我留。
竹阴如壁画,更助眼前幽。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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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门怜爱这清亮的月影,披着旧裘衣沿着台阶缓行。
霜气清寒正是午夜时分,月色澄澈明亮一如中秋。
月中丹桂仙景哪能常得见,想来嫦娥为我将好月留存。
竹影斑驳就像壁上水墨古画,更增添了眼前景色的清幽。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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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户走出房门,出门。
  • 循除沿着台阶行走。循,沿着;除,这里指台阶。
  • 敝裘破旧的皮衣,这里指御寒的旧衣。
  • 丹桂神话传说中月宫里的桂树,此处代指月中仙景。
  • 姮娥即嫦娥,神话中居住在月宫的仙女,此处代指月亮。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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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律诗层次清晰,结构谨严,从诗人出行起笔,逐步铺展月夜清景,最终收束于幽美意境,情景交融,浑然一体。

开篇“出户”“循除”点明诗人行踪,一个“怜”字开门见山,透出诗人对眼前月色的喜爱,奠定了全诗的情感基调。颔联点出时间节候,将寒冬午夜的月色比作中秋明月,格外凸显出今夜月色的澄澈动人,炼字质朴而意蕴自出。

颈联融入月中丹桂、嫦娥的神话传说,赋予月色浪漫的人情味,仿佛多情的嫦娥特意为诗人留存下这一番好景致,构思精巧,增添了诗歌的空灵韵味。尾联用比喻手法,将岸边竹影比作壁上水墨古画,不动声色间烘托出环境的清幽,收尾干净利落,余味悠长。

全诗语言浅淡凝练,意境清寂幽美,诗人对月色的喜爱之情含蓄融入景物描写之中,没有直露的抒情,却让读者深切感受到诗人独处夜月时的恬淡心境,读来清爽动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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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平仲是北宋中后期诗人,与兄长孔文仲、孔武仲并称“三孔”,受北宋新旧党争牵连,一生仕途坎坷,多遭贬谪,常寄情山水风月抒怀遣兴。

这首诗是诗人寒冬午夜外出见月色清幽,即景创作而成,具体创作年份已无明确记载。

名句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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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户怜清影,循除拥敝裘。

霜寒方午夜,月色似中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