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僧

东山西岭青,雨下却天晴。
更问个中意,鹁鸠生鹞鹰。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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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边山岗西边岭都一片青翠,雨刚停歇天色就已经放晴。
你若还要追问这其中的禅理深意,就好比温顺的斑鸠生出了猛禽鹞鹰。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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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个中意这其中的深意,此处特指禅门不可言说的玄妙宗旨。
  • 鹁鸠即斑鸠,是性情温和的常见小型鸟类。
  • 鹞鹰一种性情凶猛的小型猛禽,常捕食鸟类、啮齿类小动物。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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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前两句以白描手法写山野雨后的寻常景致,青山新霁、雨过天晴的画面,暗合禅家所说的妄念消尽、本心明澈的开悟状态,平实的景象里已经暗藏禅机。

后两句陡然翻转,用完全违背生物常识的“鹁鸠生鹞鹰”来回应提问,直接打破常人的线性逻辑思维,暗示最上乘的禅理不能靠语言思辨求索,必须要学人自身体悟,不落言筌的禅门机锋尽显,余味无穷。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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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诗僧释庆璁的禅门接引之作,是他回应门下僧人禅理提问的偈颂类作品。

两宋时期禅风大盛,禅僧常以不合常规的诗句、机锋打破学人的逻辑执念,引导对方跳出世俗思辨直接体悟本心,这首诗就是这类禅意诗的典型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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