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

碧落静无云,秋空月有明。
长江莹如练,清风来不歇。
林下道人幽,相看情共悦。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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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碧的长空澄澈没有一丝云絮,秋夜的天幕上明月格外明亮。
长江水面莹洁得像铺开的白丝绢,清爽的风徐徐吹来没有停歇。
山林下的禅人居所清幽闲静,人与清景两两相对,彼此都心生悠然喜悦。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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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碧落佛道典籍中对澄澈天空的别称,此处指青蓝色的无云长空。
  • 莹如练莹洁得如同铺开的白绢,练指洁白的熟丝织品。
  • 道人唐宋时期对禅修僧人的常见别称,此处是诗人自指。
  • 情共悦指人与眼前清景两两相得,物我双方都生出悠然的喜悦,是禅修中物我交融境界的直观体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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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禅境诗,全诗纯用白描铺写秋夜清景,没有丝毫世俗烟火气。

从无云的碧落到月明的秋空,再到如练的长江、不息的清风,层层铺展出一片澄澈空明的天地,所有景物都脱离了世俗的尘杂感,恰好对应禅心的清净无染。

末两句收束到幽居的禅人,将物与我打通,景的清和人的幽两相映照,最终落到“情共悦”的物我交融境界,全诗不着一字直接谈禅,却处处透出悠然的禅悦,空灵淡远,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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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作品是宋代云门宗禅僧释觉海所作的禅偈,属于禅居日常的即兴题咏。

宋代丛林中禅僧多以偈语记录观照外物所得的禅悟体验,这首诗正是诗人秋夜临江禅坐时,目接清空江月的清旷之景,有感而发写下的抒怀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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