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贤堂

文昭文定与文忠,内翰元之共四公。
政事风流具第一,典刑人物更谁同。
能诗只有东坡老,到处唯寻六一翁。
欲遣滁阳招作客,五星同聚此堂中。

译文

收起展开
谥号文昭、文定与文忠的三位先贤,加上曾任内翰的王元之一共四位名臣。
他们的为政风采全都堪称当世第一,作为世人楷模的人物还有谁能与他们比肩?
论诗才高妙唯有东坡先生最出众,我走遍各地都要寻访仰慕六一翁欧阳修的遗迹。
想要派人到滁阳去邀约诸位先贤来作客,让贤才们像五星聚首一般齐聚在这座四贤堂中。

注释

收起展开
  • 内翰唐宋时期对翰林学士的别称,掌内廷制诰等机要事务,是清贵的官职。
  • 典刑即典型,此处指可为后世效法的人格楷模,语出《诗经·大雅·荡》。
  • 东坡老指北宋文学家苏轼,号东坡居士,是北宋中期文坛的领袖人物。
  • 六一翁指北宋文学家欧阳修,自号六一居士,是北宋诗文革新运动的主导者。
  • 滁阳滁州的别称,欧阳修曾任滁州知州,在此写下《醉翁亭记》等传世名作。
  • 五星同聚又称五星连珠,古人认为是极为祥瑞的天象,此处用来比喻多位贤才汇聚一堂的盛景。

赏析

收起展开
这首诗是典型的宋代士大夫怀贤咏堂之作,风格雍容和雅,用典妥帖自然,完全符合北宋中后期馆阁文臣的创作审美取向。

首联直接点题,将四位先贤的身份并列铺陈,开门见山点明四贤堂的供奉对象,没有丝毫冗余的铺垫。颔联以极高的评价赞颂四位前贤的政事才干与人格风范,直言当世无人能及,直白袒露诗人毫无保留的崇仰态度。颈联特意拈出苏轼与欧阳修两位文坛巨擘,进一步凸显四贤在文苑的不朽地位,也暗合诗人自身的文学取向。尾联展开跨越时空的浪漫想象,想要打破生死的界限招邀先贤齐聚一堂,以五星同聚的祥瑞意象收束全诗,将对前贤的追慕之情推向顶点,余韵悠长。

创作背景

收起展开
这首诗作于北宋哲宗至徽宗年间,是张商英为官期间为当地新建的四贤堂所题写的咏怀作品。

四贤堂所供奉的四位北宋名臣,分别是谥号避仁宗讳改文昭的王旦、谥号文定的苏辙、曾任翰林学士的王禹偁(字元之)、谥号文忠的欧阳修,四人都是北宋士大夫群体中声望极高的代表人物,张商英素来仰慕前贤的风操,故而以诗明志,抒发崇仰之情。

原作与现代解读分别整理。内容整理说明 · 内容纠错 · 内容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