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止堂

无心终日看云飞,空幻犹如鸟迹遗。
欲问堂中常住相,黄花翠竹已多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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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日摒除妄心闲看云影悠然飘飞,世间万物空幻无常就像飞鸟掠过后留下的浅痕转瞬消逝。
想要探问且止堂中恒久不变的禅门实相,篱边黄花开、阶前翠竹摇,它们早已经通晓了全部的真意。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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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鸟迹遗飞鸟掠过后留下的痕迹,此处用来比喻世间万物空幻无常,转瞬即逝,不会留下恒久的实体。
  • 常住相佛教术语,指不生不灭、恒久不变的宇宙实相与本体真意。
  • 黄花翠竹出自禅宗著名公案“青青翠竹,尽是法身;郁郁黄花,无非般若”,代指自然万物中普遍蕴含的禅理。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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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宋代禅意诗,全诗没有堆砌晦涩的佛教术语,完全以寻常可见的意象承载玄奥的禅理,清逸冲淡,余味悠长。

前两句以闲看云飞的悠然状态,点出“空幻”的核心体悟,将飞鸟遗痕的譬喻自然融入日常观感,毫无生硬的说教感。后两句化用禅宗公案,不说禅理而禅理自现,点明禅意不在枯坐追问,而就在眼前的一花一竹之中,尽显宋代文人禅诗“即物见理”的典型特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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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士大夫参禅风气下的产物,当时禅林多有名为“且止堂”的禅居,取息心止妄、知止得定的禅意命名。

吴干作为宋代文人,素来与禅林交往密切,游览且止堂时触景生情,将自己对禅理的体悟融入寻常景物之中,写下这首充满理趣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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