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逢襄阳杨少府入城戏呈杨员外绾

寄语杨员外,山寒少茯苓。
归来稍暄暖,当为斸青冥。
翻动神仙窟,封题鸟兽形。
兼将老藤杖,扶汝醉初醒。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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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托人捎话给杨员外你知晓,山中天寒近来茯苓生长稀少。
等你办完差事返程、天气渐趋和暖,记得去幽深的高山林中采掘灵药。
你翻寻那如同隐着神仙的洞府的深山,把挖到的灵药封题妥当、做成鸟兽模样。
我还准备了一根结实的老藤手杖,刚好搀扶你刚从醉意中苏醒的身子。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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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杨员外指杨绾,唐代名臣,当时任职员外郎,与杜甫私交甚笃。
  • 茯苓寄生在松根上的菌类植物,古代方士和文人将其视为可服食延年的养生仙药。
  • 暄暖指天气晴和温暖,“暄”本义为日光的暖意。
  • 斸动词,意思是挖掘、斫取。
  • 青冥本指高远的天空,这里代指幽深苍茫的高山老林。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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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杜甫为数不多的戏谑风格小诗,完全跳出了他惯常的沉郁顿挫笔调,写得灵动鲜活、俗趣盎然。

全诗没有半句虚与委蛇的客套话,托友采药的直白嘱托恰恰印证了二人毫无隔阂的深厚交情,把寻常入山采药的行为写得如入神仙洞府,最后赠藤杖扶醉的生活化细节,更是把老友之间的亲昵感写得跃然纸上,也侧面体现出杜甫在草堂暂得安闲时难得的松弛心境。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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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唐肃宗上元二年(公元761年),当时杜甫居于成都浣花溪畔的草堂,漂泊多年的生活暂得安定,与友人杨绾往来密切。

杜甫在路上偶遇要赶赴城中的襄阳籍杨少府,便托他带这首轻松戏谑的小诗给时任员外郎的杨绾,诗中半开玩笑地托友人帮忙采掘山中养生灵药,全无官场客套的拘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