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长干僧房二首 其二

问讯无尺寸,顺风留岁时。
传闻万金积,未叹一生疲。
突兀端可想,高明还此期。
他年问初祖,却是宁馨儿。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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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问求法的踪迹半分也无,只趁着顺适境遇安度悠悠岁时。
听闻你积累了堪比万金的修行功德,从来不曾慨叹这一生奔走的疲苦。
那高峻超拔的境界完全可以想见,心性通透高明的修为正契合当下期许。
往后若有人问起禅宗初祖的法脉传承,你定然是禀赋超凡的出类拔萃之人。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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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长干古地名,位于今江苏南京秦淮河南岸,六朝时为居民稠密区域,多有名刹古寺坐落于此。
  • 问讯此处指探问、寻访佛法真谛的行迹。
  • 突兀原指山势高耸险峻,此处既形容禅院建筑高峻,也暗指僧人人格境界超拔出众。
  • 初祖指佛教禅宗的初代祖师达摩,此处代指禅宗的根本法脉。
  • 宁馨儿晋宋时流传的俗语,用来赞美禀赋超凡、出类拔萃的优秀人物。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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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宋调禅理诗,没有堆砌晦涩的佛典术语,而是以平实的笔触描摹出一位安贫守道、精进修行的高僧形象。

全诗从日常行迹落笔,先写僧人不向外驰求的澹泊心境,再赞叹其长年修行积累的深厚功德,最后以对他的期许作结,语带谐趣却饱含敬重。李之仪一生浸淫禅学,所作赠僧诗往往能跳出俗套,将对修行境界的体悟融入寻常字句,读来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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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后期,是李之仪流寓金陵(今江苏南京)期间的题壁作品。

长干是金陵城南的古地名,自六朝以来便是佛寺林立的佛教胜地,李之仪晚年与当地僧道多有交游,时常出入长干诸寺,这首诗便是他在长干某僧房停留时题写的赠僧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