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题二绝 其二

楚国曾闻照乘珠,间因齐盗取为娱。
人亡人得何须计,端有龟肠恨晚厨。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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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听闻春秋时楚国有光照车乘的稀世宝珠,后来被齐国巧取豪夺拿去当作玩赏之物。
宝物的得失流转哪里需要刻意计较,反倒要效仿灵龟全身远害,不要留下晚年落入庖厨遭烹杀的憾恨。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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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照乘珠传说中能照亮车乘的稀世宝珠,此处代指世间珍贵的财物、名位等身外之物。
  • 齐盗化用战国时期齐国以欺诈手段获取楚国宝物的相关史事,代指世间强取豪夺的乱象。
  • 龟肠化用《庄子》中神龟不愿留于庙堂受供奉,宁愿曳尾于泥涂的典故,喻指人应当淡泊名利、远害全身。
  • 晚厨指晚年落入庖厨被宰杀烹食的境地,喻指人晚年贪恋权财,最终招致祸患的悲惨结局。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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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绝句通篇用典却毫无堆砌生硬之感,以极浅白的语言道出了历经世变之后的旷达人生态度。

前两句借照乘珠流转的史事,直接打破常人以得失为念的功利执念,后两句顺势转出核心主旨,点明追逐身外之物远不如保全自身心性与平安重要,语短意长,余味悠长,是李之仪晚年冲淡平和诗风的典型代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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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李之仪《姑溪居士前集》,是他晚年贬居当涂期间创作的杂感类绝句,因未拟定正式标题而归入《失题二绝》组诗。

李之仪一生历经多次宦海浮沉,晚年屡遭构陷,对世事得失有了极为通透的体悟,这首小诗正是他融合儒道思想抒发人生志趣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