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是杜甫咏物诗的代表作,通篇借咏初月寄寓身世之感与家国之思,含蓄深沉,韵味醇厚。
开篇两句紧扣题旨,精准描摹初月初升的形态:月光纤细,新月如弦尚未升空,月影倾斜,月轮轮廓未稳,将初月未圆未成的特点写得形神毕现,开篇即点出“初”字的神韵。
颔联承接写初月的际遇,刚刚从塞外微微升起,便匆匆隐入暮云之中,明写初月的隐现,暗喻诗人自身,才略刚展便遭贬抑漂泊,也暗合当时西北边境局势动荡,国事不稳的隐忧,咏物而不粘于物。
颈联转写初月之下的天地,银河恒常不改容色,关山却徒自生出清寒,阔大的境界中透出清冷孤寂的氛围,寄寓了边境不宁、物是人非的慨叹。尾联收束到眼前庭院之景,白露暗湿团团菊花,以清幽冷寂的景语作结,将诗人漂泊异乡的落寞、对时局的隐忧都融入景物之中,含蓄不尽,余味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