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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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疑山中的女仙萼绿华,踏着黄云承托的罗袜降临到羊权的家中。
仙人留下的真迹被虫蛀蚀得诗句残缺,仍依托未尽的情思化作这株名花盛放。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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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萼绿华中国古代传说中的道教女仙,相传晋代时降临名士羊权家中,赠予羊权长生仙药,后飘然隐去。
  • 黄云承袜形容仙女出行时脚下云气托举,步履轻盈缥缈,不沾凡尘的姿态。
  • 羊家指传说中女仙萼绿华所降临的晋代名士羊权的居所。
  • 真筌同“真诠”,原指道家精妙的真理要义,这里指代仙人留存的真迹、诗文。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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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体现黄庭坚“以故为新”诗学特色的典型作品,通篇没有直接描摹姚黄牡丹的色彩形态,全程依托道教神仙典故展开构思,将凡俗间的名花赋予了超凡的神性底色。

前两句铺陈萼绿华下凡的经典传说,为姚花铺垫了缥缈出尘的出场背景,后两句更是翻出常人想不到的新意:即便仙人留下的旧诗稿已经被虫蛀蚀得残缺不全,也要把余下的深情寄托在这朵花上,让它在世间绽放。全诗完全没有落入普通咏物诗堆砌辞藻描摹花卉的俗套,想象奇诡浪漫,余味悠长,也暗合了宋代文人将牡丹视作花中仙品的普遍审美取向。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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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元祐年间,当时黄庭坚在京师担任馆阁职务,与同僚王钦臣(字仲至,官至少监)交游密切,多有唱和往来。

姚花即姚黄,是宋代洛阳最负盛名的牡丹珍稀品种,被时人尊为牡丹之王。黄庭坚效仿王仲至咏姚花的原韵共作四首绝句,此为第二首,以神仙传说入诗,跳出普通咏花作品的窠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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