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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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碗的滋味终究比不上酒碗醇厚,饮茶暂且能把沉醉于酒乡的人唤醒过来。
又何必甘愿忍受污垢不肯洗去脚上尘泥,非要去苦学梁州那个嗜酒的阴子春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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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茗椀盛茶的碗,代指茶饮。“椀”同“碗”。
  • 藉糟枕着酒曲、垫着酒糟,指嗜酒长醉不醒,语出《晋书·刘伶传》“枕曲藉糟”,后世常用来指代沉湎于酒的人。
  • 阴子春南朝梁时人,曾任梁州刺史,史载其生性粗率嗜酒,常年不洗脚,自称洗脚会破坏运势招致败事,是古代有名的嗜酒怪诞名士。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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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通篇用典却毫无堆砌之感,以退为进的笔法十分巧妙:开篇先主动承认酒的醇厚口感远胜茶饮,随即点出茶独有的醒酒功用,暗寓茶自有其不可替代的精神价值,并非酒的附属品。

后两句翻用阴子春数年不洗足的典故,调侃部分嗜酒之人刻意模仿名士做派、自苦怪诞的可笑行径,戏谑之间尽显诗人的旷达机趣,也暗合了黄庭坚一贯推崇的以茶醒心、不耽于醉乡的人生取向,是典型的“点铁成金”的江西诗派代表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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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哲宗绍圣二年(公元1095年),当时黄庭坚被贬为涪州别驾、黔州安置,途经荆州一带,与友人王充道交游唱和。

王充道以烹茶相关的诗作相赠,黄庭坚便戏作四首绝句作答,本篇是四首中的第二首,通篇以茶与酒的趣味对谈为核心,尽显黄氏诗风的戏谑机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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