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和歌辞·铜雀台

日暮铜雀静,西陵鸟雀归。
抚弦心断绝,听管泪霏霏。
灵几临朝奠,空床卷夜衣。
苍苍川上月,应照妾魂飞。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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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降临铜雀台一片寂静,西陵的松林间鸟雀纷纷归巢。
抚弄琴弦心中悲痛欲绝,听管乐响起泪水纷纷坠落。
灵前的案几每日清晨都要供奉,空床上还卷着夜晚换下的衣裳。
那苍茫江川之上的明月,应当能照见我亡魂飞向曹操陵寝的方向。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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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西陵魏武帝曹操的陵墓,位于邺城以西。
  • 灵几供奉逝者灵位的案几。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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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诗以铜雀台暮夜的清冷场景开篇,用归巢的鸟雀反衬台内宫人无家可归的孤苦处境,白描之中满是凄清氛围。

中间两联从动作与日常细节入手,抚弦听管的悲痛、朝奠夜卷衣的重复日常,将宫人日复一日的孤寂悲苦写得入木三分,没有刻意渲染悲情却字字带泪。

末联以川上明月收束,将个人的身世之悲延伸到历史的苍茫感,明月亘古不变,照见亡魂飘飞的怅惘,余韵悠长,是唐代铜雀台咏古诗中的上乘之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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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唐代诗人贾至的咏史乐府作品,属《相和歌辞》的平调曲,题材源自曹操铜雀台的历史典故。

建安二十五年曹操病逝,遗令将姬妾安置于铜雀台,每月初一、十五要对着他的西陵陵墓奏乐祭拜,后世多有诗人以铜雀台为题,书写曹魏宫人的悲苦命运与历史兴亡的叹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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