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和歌辞·铜雀台

强歌强舞竟难胜,花落花开泪满缯。
只合当年伴君死,免教憔悴望西陵。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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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撑着唱歌起舞终究力不能支,花开花落年复一年泪水浸满了丝帕。
本该在当年就追随君王一同赴死,免得如今形容憔悴遥遥望着西陵陵墓。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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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强歌强舞指强打精神、勉强支撑着表演歌舞。
  • 缯古代丝织品的统称,这里代指擦拭泪水的丝帕。
  • 只合只应该,本该。
  • 憔悴形容人容貌萎靡、困顿瘦弱的样子。
  • 西陵曹操的陵墓,因地处邺城以西,故称西陵。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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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一反多数铜雀台怀古诗同情姬妾的传统立场,出语峻峭,立意十分新奇。

前两句铺陈铜雀台姬妾的生存状态:她们被迫终生献艺,在无尽的禁锢与思念中耗尽青春,泪水长流。后两句以近乎决绝的议论翻出新意,看似指责姬妾未能殉死,实则暗讽曹操生前的霸图雄志,死后也不过是让身边女子承受无意义的终身禁锢,暗含对封建强权下女性悲剧命运的深刻悲悯,也寄寓了诗人自身怀才不遇、被时代磋磨的身世之叹。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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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罗隐的经典咏史怀古诗作,沿用乐府《相和歌辞》的旧题创作,题材围绕三国时期曹操铜雀台的历史遗事展开。

相传曹操临终前留下遗令,命铜雀台上的姬妾终生不得离开台观,每逢朔望之日就要对着他的陵墓表演歌舞,这些女子只能在幽闭孤寂的岁月里耗尽余生,诗人有感于这段极具悲剧性的史事写下此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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