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最突出的艺术特色是跳出了传统石桥题咏的寻仙窠臼,充满了宋人特有的生活化审美意趣。前两句连用两个灵动的比喻,将奔涌的溪水比作千重卷动的白玉,又将盏中茶汤的晕染色泽比作盛放的百花,把壮阔的自然景致和闲适的日常饮茶场景无缝衔接,画面鲜活明快,全无求仙诗的缥缈疏离感。
后两句笔锋陡转,直接推翻了世人认为石桥是通仙要道的固有认知,点明眼前这方小小的石桥之上,就足以安放全部的闲逸心境,完全不必远赴天河辛苦求仙,将世俗日常的闲适意趣置于缥缈的求仙行为之上,尽显宋代文人以俗为雅、安住当下的通透心态,余味悠然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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