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和歌辞·铜雀妓

朱放 · 唐代

恨唱歌声咽,愁翻舞袖迟。
西陵日欲暮,是妾断肠时。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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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怀怨恨地歌唱,歌声凄咽哽咽,满怀愁绪地起舞,舞袖挥动迟缓。
西陵的天色眼看就要沉入暮色,正是我肝肠寸断的时刻。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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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铜雀妓原本指曹操铜雀台的姬妾,后世也用来代指被封建统治者禁锢、失去人身自由的歌舞女性。
  • 西陵即曹操的陵墓,位置在今河北省临漳县西南一带,距离铜雀台不远。
  • 古代女性常用的自谦称谓,这里是铜雀妓的第一人称自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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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通篇以铜雀妓的第一人称口吻叙事抒情,没有堆砌典故,也没有铺陈铜雀台的奢华过往,仅抓取日常歌舞两个最典型的细节,就把无形的愁怨完全具象化:歌声不由自主地哽咽,舞袖沉重得难以挥动,无需直白喊出悲苦,人物满心的绝望已经跃然纸上。

后两句将场景收束到西陵日暮的特定时空之下,把个体情绪和永无尽头的幽居岁月绑定在一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黄昏,都是这位女子肝肠寸断的时刻,把那种看不到任何希望的禁锢之苦渲染得入木三分。全诗短短二十字,语浅情深,凄婉动人,是同题诗作中的上乘之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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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雀妓》是乐府相和歌辞的经典旧题,创作缘起于曹操的遗命:曹操临终前吩咐将自己的姬妾安置在铜雀台幽居,每月初一、十五必须对着陵墓方向歌舞供奉,这些女子终身不得离开铜雀台,失去全部人身自由。

中唐诗人朱放借这一传统旧题进行创作,跳出了此前多数同题作品咏史怀古的视角,直接站在被禁锢的底层女性立场,描摹她们的悲苦遭际,寄寓了深切的人文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