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阁

秦观 · 宋代 · 诗

猕猴镜里三身现,龙女珠中万象开。
未若此轩人散后,水光清泛月华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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猕猴宝镜之中能映照出佛的三种身相,龙女的宝珠之内万千景象尽数舒展铺陈。
但这些奇妙的佛理意象都比不上这座小轩游人散尽之后,清冷的水光之上泛着溶溶月光缓缓漫来。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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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猕猴镜佛教典籍中记载的神异宝镜,传说猕猴所持的古镜能够照见人多个身相,是常见的禅理意象。
  • 三身佛教核心术语,指佛的三种身相,分别为法身、报身、化身。
  • 龙女珠佛教典故,出自《法华经》,相传龙女曾向佛献上一颗价值三千大千世界的宝珠,宝珠中可映照出世间所有景象。
  • 月华指月亮的光华,也就是洒下的月光。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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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禅理小诗,前两句连用两个佛典,极写佛家神通的玄妙镜像,辞藻奇幻,义理渊深,全是虚笔铺陈。

后两句以“未若”二字陡然翻转前文,将所有玄虚的宗教义理都落回当下可感的实景:人散之后空寂的水轩里,月光与水光交相泛动的清宁景致,远胜所有佛经里的奇幻意象,体现了秦观崇尚当下自然实景、不落玄理空疏的审美取向,清寂空灵的意境里满是悠然的禅意。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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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元丰年间,收录于秦观的《淮海集》,是他游历江南水乡临水禅阁“照阁”时所作。

当时秦观尚未深度卷入新旧党争的政治漩涡,常徜徉于江南山水寺观之间,浸染禅理意趣,写下了不少兼具理趣与诗情的短篇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