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出左掖

秦观 · 宋代 · 诗

金爵觚棱转夕晖,翩翩宫叶堕秋衣。
出门尘障如黄雾,始觉身从天上归。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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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殿屋脊的雕饰与转角瓦脊流转着傍晚的余晖,轻盈的宫苑秋叶飘落在我的秋衣之上。
踏出宫门之后扑面的尘土像黄色浓雾一般,才恍然惊觉自己仿佛是从九天宫阙之中归来。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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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金爵宫殿屋脊上的铜制凤凰形雕饰,也叫铜雀,是汉代以来宫廷建筑的典型装饰。
  • 觚棱宫阙转角处的瓦脊,造型带有棱角,是古典宫室建筑的标志性构件。
  • 左掖皇宫正门左侧的边门,是普通朝臣日常出入宫廷的专用侧门。
  • 尘障漫天飞扬的尘土,此处也暗指市井世俗的纷扰喧嚣。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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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极凝练的笔墨捕捉了退值出宫的瞬间观感,笔调清雅,层次转折极有巧思。

前两句铺陈宫苑晚景,夕晖缓转、落叶飘衣,没有堆砌华丽的宫室辞藻,就把宫廷特有的静谧疏离氛围烘托得十分到位。后两句以宫门外的黄雾尘沙作为对照,用“天上”暗喻宫禁的高远清贵,既暗含了诗人当时得以供职馆阁的自得心境,也在不经意间点出了朝堂与市井的鲜明边界,余味淡远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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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宋哲宗元祐二年(公元1087年)前后,当时秦观受苏轼举荐赴汴京任职,先后担任太学博士、秘书省校对黄本书籍等职,日常出入宫廷供职。

左掖是皇宫正门左侧的边门,秦观办公的秘书省临近左掖,他傍晚退值出宫时目睹沿途景致,结合初登朝堂的特殊心境,写下这首即感小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