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有遗予以假山石盆池者闻陈元发有石菖蒲作此诗乞之

瑟瑟风漪心为清,更窥崷崒眼增明。
可怜一片江山样,只欠菖蒲十数茎。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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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吹过盆池漾起细碎波纹,我的心神随之变得澄澈,再端详高峻的假山,双目也愈发明亮舒展。
这小小盆景已然摹出了整片江山的玲珑模样,只缺十几株清雅的石菖蒲来点缀其间。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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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风漪风吹水面形成的细碎波纹,这里特指盆池当中荡漾的水纹。
  • 崷崒形容山石高峻峭拔的样子,此处用来指代盆景中假山的奇伟形态。
  • 石菖蒲一种多生长在山溪石缝间的多年生草本植物,形态清逸雅致,是古代文人点缀盆景、案头清供的常见植物。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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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短诗尽显宋代文人特有的清雅生活审美,通篇没有使用生僻典故,语言浅白却余味悠长。

诗人以小见大,不过方寸大小的盆池假山,却从中品出了万里江山的意境,末尾开口向友人索要石菖蒲的口吻俏皮自然,全无世俗客套的痕迹,将文人之间以物寄趣、风雅交往的状态写得鲜活动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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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中后期秦观旅居江南期间,当时有友人向他赠送了一件假山搭配石盆池的盆景文玩。

秦观得到这件盆景之后十分喜爱,听闻友人陈元发家中培植有品相极佳的石菖蒲,便写下这首短诗向对方求取,为自己的新盆景补足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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