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初到岭二绝 其二

欲语吞声且复休,异乡风物伴牢愁。
铅华不为无人识,独自妆成却自羞。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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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开口倾诉却又强忍悲声暂且作罢,异乡的种种风物都只陪伴着我满胸的愁闷。
我涂饰铅华并非是怕没人赏识自己,梳妆完毕顾影自怜反倒生出几分怅然羞惭。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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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吞声强忍悲泣,不敢放声说话。
  • 牢愁郁结的愁闷、忧愁。
  • 铅华古代女子化妆所用的铅粉,诗中代指妆饰,也暗喻自身的才学与品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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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最突出的艺术特色是全程以闺怨比兴寄托贬谪情怀,完全跳出了普通迁谪诗直抒愤懑的套路。开篇两句直接点出初到异乡的压抑心境,满纸风物非但不能消解愁绪,反倒成了愁闷的陪伴者,把孤孑无依的处境写得格外真切。

后两句以严妆待赏的女子自喻,说自己修饰容华本就不是为了求得旁人赏识,只是身处荒无人烟的贬地,完成妆饰之后四顾无人,才生出无人相知的羞惭怅惘,既保留了自身品行才学的自持孤高,又暗合了贬谪失意的幽愤,余味悠长,耐人咀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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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北宋后期元祐党争的政治背景之下,刘跂作为元祐旧党阵营的成员,被朝廷牵连贬谪到岭南荒僻之地,远离中原故土,仕途遭遇重大挫折。

这首诗是他初抵岭南贬所时所作的两首和诗中的第二首,全程以比兴托意,没有直露的怨怼之语,却把贬谪后的幽微心绪表达得委婉深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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