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

拈花微笑虚劳力,立雪齐腰枉用功。
争似老卢无用处,却传衣钵振真风。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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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世尊拈花微笑传法的公案其实是白费气力,二祖慧可立雪齐腰求道的苦修也全然是枉费功夫。
哪里比得上俗姓卢的六祖慧能看似无所作为,反倒传承了祖师的衣钵振起了禅门本真的宗风。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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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偈梵语“偈陀”的简称,是佛教僧侣用来阐发禅理、表达修行体悟的韵文体裁。
  • 拈花微笑禅宗著名公案,传说释迦牟尼在灵山法会拈花示众,唯有大弟子迦叶破颜微笑,得到世尊的正法眼藏,成为禅宗西天初祖。
  • 立雪齐腰指禅宗二祖慧可向达摩祖师求法的典故,传说慧可为表求道诚心,在嵩山少林寺外的大雪中站立整夜,积雪没过腰际。
  • 老卢指禅宗六祖慧能,慧能俗姓卢,是中国禅宗南宗的开创者,后世禅僧多以“老卢”作为对他的尊称。
  • 衣钵指僧尼的袈裟和食钵,禅宗师徒间道法传承授受,常以衣钵作为信物,后泛指学问、技艺的正统传承。
  • 真风这里指禅宗不立文字、明心见性的本真宗旨,即禅门纯正的宗风。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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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语一反传统禅林对拈花、立雪两大公案的普遍推崇,直接点出所有执着于外在形式的修行都是“虚劳”“枉功”,精准体现了南宗禅“无修之修”的核心主张。

全诗语言直白爽利,全无晦涩的宗教术语堆砌,以强烈的对比手法将慧能摒弃形式、直探本心的特质凸显出来,破除了修行者对苦修仪式的执念,直指禅门“见性成佛”的根本要义,是宋代禅偈中极具思辨色彩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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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是宋代云门宗僧人释闻一阐发禅门宗旨的作品,属于禅宗公案评述类的禅偈。

两宋时期禅林修行风气日渐流于形式,不少僧侣执着于刻意苦修、拘泥于外在仪轨,背离了禅宗明心见性的核心要义,这首诗正是针对这一流弊创作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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