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

往复无际,动静一源。
含有德以还空,越无私而迥出。
昔日日,今日日,照无两明。
昔日风,今日风,鼓无两动。
昔日雨,今日雨,泽无两润。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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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环流转没有边际,动与静本就同出一源。
涵容万种功德而归于空性,超越一切私念而超然出尘。
昔日的太阳,今日的太阳,洒落的光明并无二致。
昔日的清风,今日的清风,吹拂的律动并无两样。
昔日的雨水,今日的雨水,滋养的功效并无差别。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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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偈梵语“偈陀”的简称,也叫偈颂,是佛教中用来阐发义理的韵文,篇幅短小、意蕴精深。
  • 无际没有边际,这里指代真如本性的流转没有起始也没有终点。
  • 迥出超然独立,超出凡俗认知的分别范畴。
  • 泽雨水滋养万物的润泽功用。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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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没有堆砌晦涩的佛学典故,开篇直接点明万法同源、性相不二的核心要义,开门见山直抵本质。

后三句以人人日常可感的日月风雨为喻,用三组结构完全一致的排比反复咏叹,打破世人对“过去”“现在”的时间执念,消解世俗认知里的二元对立,语言质朴平实却力道十足,引导读者跳出分别心的桎梏,体悟到万物本性恒常、无有差别的禅境。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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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是宋代临济宗禅僧念禅师的开示之作,属于禅宗特有的偈颂体裁,是禅师接引门下学人的法语。

两宋时期禅门盛行以浅白具象的韵文阐发抽象佛理,避免学人困守经书文字,这首偈正是当时禅风下的典型作品,旨在破除修行者的分别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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