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和歌辞·君子行

圣人不生,麟龙何瑞?
梧桐不高,凤凰何止?
吾闻古之有君子,行藏以时,进退求己。
荣必为天下荣,耻必为天下耻。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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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贤之人如果不降生世间,麒麟和蛟龙又算得上什么祥瑞?
梧桐树如果没有长到足够高大,凤凰又怎么会前来栖息停歇?
我听说古代那些真正的君子,出仕或退隐都顺应时势,进取或退避都反求诸己、无愧于心。
获得荣耀一定是为天下苍生争得荣耀,蒙受耻辱也一定是将天下的耻辱当作自身的耻辱。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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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麟龙麒麟与蛟龙,古代传说中的两种瑞兽,常用来喻指杰出的贤才。
  • 凤凰古代传说中的神鸟,相传只栖息于梧桐树上,是高洁祥瑞的象征。
  • 行藏以时出仕为官和退隐闲居都顺应时势变化,语出《论语·述而》“用之则行,舍之则藏”。
  • 进退求己无论是进取还是退避,都要向内审视自身,做到无愧于心,不随波逐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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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开篇以瑞兽、神鸟设喻,用反问的形式层层铺垫,将贤才与清明时势的依存关系点出,为后文引出君子的行事准则做足了铺垫。

全诗语言质朴刚健,没有堆砌华丽的辞藻,直接点明君子“行藏以时、进退求己”的立身处世原则,最后两句“荣必为天下荣,耻必为天下耻”更是跳出了传统君子独善其身的局限,将个人的荣辱与天下苍生的命运绑定,格局开阔,境界高远,尽显诗人心怀天下的博大胸襟。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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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唐代晚期诗僧齐己的作品,收录于《全唐诗·相和歌辞》类中,属于拟古乐府题材的咏怀诗作。

齐己身处唐末乱世,藩镇割据、民生凋敝,他借古乐府《君子行》的旧题,抒发自己对理想君子人格的推崇与向往,寄托了身处乱局中仍心怀天下的士人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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