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人

平时语我密须移,我是商丘内不欺。
时节因缘翻异论,助他笑我见阿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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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你叮嘱我行事隐秘应当懂得变通迁移,我自认心性坦荡如商丘厚俗,内里从来没有半分欺瞒。
谁料等到特定的时机因缘际会,反倒生出了完全不同的非议,反倒引得旁人笑话我像见了阿弥陀佛一样痴傻不通世务。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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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密须移行事应当隐秘,要懂得审时度势迁转变通。
  • 商丘古地名,民俗素来以醇厚诚信著称,此处米芾用以自喻心性坦荡无伪。
  • 时节因缘原为佛教术语,此处指特定的时机与际遇。
  • 阿弥即阿弥陀佛,此处代指旁人眼中不通世务、痴愚迷信的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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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完全以口语化的白描手法写成,没有半点文人作诗的矫揉造作,是米芾狂放诙谐性格的鲜活注脚。

全诗先叙友人此前对自己的善意叮嘱,再剖白自己素来坦荡无欺的心迹,最后以自嘲的戏谑口吻收束,将旁人的非议轻松化为笑谈,既委婉消解了彼此间的误会,也尽显诗人超脱旷达、不滞于俗论的名士风神。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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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著名书画家米芾的即兴赠人小品,具体创作年份已无明确史料可考,大致作于米芾中年辗转宦游江南的时期。

米芾生性放诞不羁,行事常有异于流俗之处,时人常以“米颠”相称,这首诗便是他某次行事遭周遭人误解调侃之后,写给相熟友人的自解抒怀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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