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史今岁仍得见于越上长史遂出此展之可爱成佳物也主者宝之

吴人善砧理,恶楮化为美。
其他亦仿此,第未知之耳。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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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地的匠人擅长捣治加工纸张,质地粗劣的旧纸也能被修整成精美的佳品。
其他的文房器物也大多可以仿照这样的方法处理,只是很多人不知道这个诀窍罢了。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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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长史指姓张的年长官吏,此处是米芾的友人,知名书画收藏家,具体生平姓名未留存。
  • 砧理指用石砧捣治加工纸张的传统工艺,是古代修复、美化古纸的特殊技法。
  • 恶楮楮是古代造纸的主要原料,代指纸张,恶楮就是质地粗劣、品相不佳的旧纸。
  • 第副词,意思是“只是、只不过”。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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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短诗完全是米芾以行家里手的视角写下的文房题咏,全无普通文人的空泛辞藻。

全诗语言直白质朴,短短四句就精准点出了古代吴地造纸修纸技艺的巧思,既体现出米芾本人对文房器物的熟稔热爱,也暗含着他对藏家妥善保管古物的殷殷叮嘱,字里行间满溢着宋代文人珍视文房藏品的雅致趣味。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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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中后期,是米芾漫游浙东一带时的作品。

米芾作为北宋著名的书画家与资深收藏家,一生痴迷文房古物,与各地藏家多有交游。此次他在越地(今浙江绍兴一带)再度与老友张长史相会,见到对方拿出经吴地匠人修复的古纸,品相极佳,欣喜之下便题写了这首短诗,叮嘱藏家要妥善珍视这件佳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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