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巨川清风楼

祁阳要郡冠边州,池垒深高北控幽。
欹岸绿杨浮水面,衔山红日照檐头。
立功慷慨思投笔,鬻己卑污耻饭牛。
独使燕然铭汉德,百年忠愤遣人愁。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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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阳作为要害重镇雄冠边地州郡,城池壁垒深邃高峻向北控扼幽燕之地。
倾斜堤岸的翠绿杨柳轻拂浮在水面,衔着山际的红色朝阳照耀着楼的檐头。
慷慨激昂想要投笔从戎建立功业,却以卖身求荣、低贱苟且的喂牛干谒行径为耻。
唯有在燕然山刻石铭记大汉功德的不朽壮举,百年来的忠愤余韵至今仍让后人感怀怅愁。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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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祁阳此处指北宋时期地处边要的祁阳郡,是当时北部边境的核心军事重镇之一。
  • 欹岸倾斜的堤岸。欹,意为倾斜、歪向一侧。
  • 投笔用东汉班超投笔从戎的典故,代指弃文从武,奔赴边地建立功业。
  • 饭牛喂牛,此处用春秋时宁戚饭牛叩角干谒齐桓公的典故,代指屈身低贱、以卑微行径谋求进身的行为。
  • 燕然铭用东汉窦宪大破北匈奴,登燕然山刻石记功的典故,代指在边地立下永载史册的不朽功业。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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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章法井然,由景及情层层递进,开篇先从大处落笔,点明清风楼所在的祁阳郡的边地战略地位,雄浑开阔的开篇立刻奠定了全诗沉郁厚重的基调。

颔联转写登楼所见的近景,绿杨浮水、红日照檐的明丽景致,和前文的边郡雄姿形成刚柔相济的艺术效果,为后续的抒怀做了自然流畅的铺垫。颈联连用两个反差鲜明的典故,直陈作者的价值取向:渴望像班超一样投笔报国,绝不肯以卑微行径谋求私利,慷慨意气跃然纸上。尾联收束到对先贤功业的追慕,将个人的情志上升到跨越百年的忠愤共鸣,余味悠长,尽显宋代边塞唱和诗的沉挚风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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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时期的同僚唱和作品,作者吕当与友人李巨川同游边地祁阳的清风楼,受李氏同题原作启发写下这首和诗。

北宋仁宗至神宗年间北部边地时常受到外族侵扰,驻守边地的官员登楼览胜之际,往往会生出对家国边防的思虑与建功立业的期许,这首诗正是此种时代心境的典型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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