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和歌辞·从军行三首·其二

李约 · 唐代

栅高三面斗，箭尽举烽频。
营柳和烟暮，关榆带雪春。
边城多老将，碛路少归人。
点尽三河卒，年年添塞尘。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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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垒栅栏高耸三面都在激战，箭矢耗尽之后报警的烽火频频燃起。
营边的柳树笼罩着暮色的烟霭，关塞的榆树还带着残雪迎来春日。
边塞城头上大多是久戍的老将，沙漠征途上很少有征人能够生还。
朝廷征发尽了三河地区的壮丁，年复一年只增添着边塞的尘土。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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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栅边塞营垒四周设置的木质防御栅栏。
  • 举烽燃放烽火，古代边塞遇敌入侵时点燃烽火作为紧急报警信号。
  • 关榆古代边塞关塞为巩固防御、标识边界普遍种植榆树，故称关榆。
  • 碛路沙漠中的道路，此处泛指塞外的荒漠征途。
  • 三河卒三河指唐代河东、河内、河南三郡，是中原核心区域，三河卒即从中原腹地征发的戍边士兵。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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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律诗以沉郁的笔调层层铺展，勾勒出一幅苦寒荒凉、久战无休的边塞全景图。

全诗没有直接铺写激烈的战斗场面，而是通过「举烽频」「少归人」「添塞尘」等细节侧面烘托战争的漫长残酷，将对戍边将士的深切同情、对统治阶级穷兵黩武的隐讽融于苍凉的景物描写之中，意境浑成厚重，极具现实主义感染力。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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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军行》是汉魏以来流传的乐府旧题，属于《相和歌辞·平调曲》，历来多用来书写边塞征战的艰苦与将士的家国情怀。

李约为中晚唐宗室，曾亲历边塞相关事务，对戍边生活的艰辛、战争的持久残酷有切实的体察，这首诗便是他借旧题创作的、反映中晚唐边塞长期用兵给民众带来深重苦难的现实主义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