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彭祖楼

城上危楼江上城,风流千载擅佳名。
水兼汴泗浮天阔,山入青齐焕眼明。
乔木下泉余故国,黄鹂白鸟解人情。
须知壮士多秋思,不露文章世已惊。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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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头高耸的高楼临着江畔城郭,千年来流传风流韵事独占美名。
汴水泗水交汇连天水面格外辽阔,远山延入青齐地界满目青翠鲜亮。
古木下的清泉还留存着故国遗迹,黄莺白鸟似能通晓游人的情绪。
要知道壮士向来多有秋日的愁思,无需显露文采就已经让世人惊叹。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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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危楼高耸的楼房。
  • 汴泗汴水和泗水,古代流经徐州的两条重要河流,古时徐州是两水交汇的枢纽之地。
  • 青齐古青州、齐地,即今山东一带,地域与徐州接壤。
  • 下泉地下涌出的清泉水,也暗用《诗经·曹风·下泉》的典故,暗含对古贤遗迹的追怀。
  • 解人情通晓人的心意、体察人的情绪。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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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陈师道登临诗的代表作,笔力苍劲意境开阔,完全跳出了他部分诗作寒俭局促的局限,尽显宋诗重意理的特色。

首联点题从容大气,开篇就将彭祖楼的地势之胜与千年盛名一并托出,起笔格局开阔。颔联写登楼远眺的山水盛景,“浮”“焕”二字炼字极精,将原本静态的山河写得极具动态张力,水天相接的浩阔、漫山青翠的明丽都跃然纸上。颈联由景及情转入怀古,古木清泉留存着彭祖故国的遗韵,林间禽鸟似也通人意,淡笔写出历史变迁的温厚感慨。尾联收束到自身怀抱,点明志士的秋思与风骨无需借华美文辞外露,其才情气度早已惊动世人,沉郁高远的格调为全诗收束出极强的余味。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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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诗人陈师道早年游历徐州时所作,彭祖楼旧址在今江苏徐州,传说上古长寿贤者彭祖曾居于此,是当地久负盛名的登临古迹。

陈师道一生清贫耿介,诗风宗法杜甫尤重炼字,他登临彭祖楼时纵览山川形胜、追怀千载史迹,感怀历史变迁与自身济世怀抱,写下这首格调苍劲的登临抒怀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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