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御史太夫人挽辞

回合江山秀,佳城去域中。
珮环无晓日,苹藻自春风。
断发人何在,捐金事已空。
遂移男子孝,更作直臣忠。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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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山萦绕江水环抱风光秀美,太夫人的墓地就安放在这片形胜之地。
她生前佩戴玉环的身影再也无从寻觅,唯有祭祀用的苹藻在春风中兀自摇曳。
像古时断发留宾的贤母那样的长者已然辞世,那些捐金济人的贤德往事也成了过往。
她将慈爱教诲转化为儿子的立身孝行,更培养出身为御史的刚直臣子的忠义气节。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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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佳城对墓地的雅称,典故出自《博物志》,传说汉代夏侯婴葬于此处,掘墓时得石椁上刻有'佳城郁郁'的铭文。
  • 珮环古代贵族妇女随身佩戴的玉质饰物,这里代指太夫人在世时的行止身影。
  • 苹藻苹与藻都是水边生长的水草,古代常被用作祭祀的供品,这里代指传统妇德的仪轨规范。
  • 断发用东晋陶侃之母断发待客的典故,代指贤母周济宾客、教子成器的高尚德行。
  • 捐金代指太夫人不贪财物、疏财济人的贤良事迹。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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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作品是陈师道五言律诗的代表性作品之一,章法严整,用典贴切,全无宋代挽辞常见的浮泛谀辞。

开篇先以葬地的江山形胜烘托逝者的身份尊贵,次联以物候变迁暗喻人去物非的怅惘,中间两联连用古代贤母的经典典故,不落俗套地追念太夫人的平生德行,最后落点到教子成为直臣的核心主旨,将普通挽辞的悼亡格局升华到对母德教化价值的肯定。全诗语言质朴沉挚,完全符合陈师道诗作'语短意长、刻意求深'的典型艺术风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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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挽辞创作于北宋中后期,是陈师道为时任御史的舒姓官员的母亲所作的悼念作品。

当时舒御史的母亲辞世归葬,陈师道与舒氏素有交游,有感于太夫人一生的贤德懿行与教子之功,便写下这篇作品寄托追思与赞颂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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