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其九

势不可使尽,福不可享尽。
事不可做尽,话不可说尽。
人生如此耳,文字已其闰。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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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势万万不可用到极致,福分万万不可享用到顶点。
凡事万万不可做绝,言语万万不可说满。
人生的道理不过就是如此,连诗文辞赋都算得上是多余的闰余。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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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势权势,势力。
  • 使尽用尽,用到极致,不留余地。
  • 享尽将福分享用至顶点。
  • 闰闰余,古代历法中每年多出的时日称为闰,此处引申为多余、超出本分之外的事物。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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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组短章以极其质朴直白的语言,传递出中国传统哲学中持盈守成的核心处世智慧,四句“不可尽”暗合了古人“过犹不及”的中庸思想,劝诫世人凡事留有余地,不可走极端。

全诗没有堆砌任何典故,完全以口语化的表达说理,契合陈师道一贯“宁拙毋巧”的诗风,看似浅白却蕴含着诗人一生沉浮换来的厚重体悟,读来发人深省,后世流传极广,成为民间广为熟知的处世格言。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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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短章是北宋江西诗派代表诗人陈师道的晚年作品。

陈师道一生清贫自守,不肯依附权贵,饱经世态炎凉,晚年参悟出诸多处世哲理,这组《句》便是他将人生体悟凝练成的短章,没有刻意雕琢的痕迹,全是发自肺腑的切身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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