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纻辞上苏翰林二首 其二

上山割白纻,山高叶摵摵。
持归当户绩,为君为絺绤。
不惜洁如霜,畏君莫我即。
谁言菖蒲花,可闻不可识。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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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上高山去割取白苎麻,山势高峻山间树叶簌簌飘落。
采回原料后对着家门绩麻劳作,想要为您织出粗细合宜的葛布。
我毫不吝惜织出的成品洁白如霜,只担心您不肯亲近接纳我。
谁说那传说中的菖蒲花,只能听闻它的美名却无缘得见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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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白纻即白苎,一种纤维细腻的麻类作物,古代常用来织造精细的白苎布,是乐府《白纻辞》的核心吟咏意象。
  • 摵摵象声词,形容树叶被风吹动、簌簌飘落的声响。
  • 绩古代劳作工序,指把麻纤维拆分接续,搓捻成可以织布的麻线。
  • 絺绤语出《诗经》,细的葛布叫絺,粗的葛布叫绤,这里泛指用白纻织成的精良布料。
  • 莫我即古汉语宾语前置结构,正常语序为“莫即我”,意思是不肯接近、接纳我。
  • 菖蒲花古代传说菖蒲花极难开放,寻常人无缘得见,民间有“菖蒲花,难见面”的俗谚。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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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采用比兴寄托的手法,以采麻织布的女子自喻,将苏轼比作自己所仰慕的君子,完全摒弃了干谒诗常见的直白陈情的俗套,深得《诗经》国风含蓄温婉的韵致。

前四句铺陈劳作的全过程,将自己怀才待赏的状态完全融入采绩白纻的日常场景里,后两句反用菖蒲花的典故,既暗含了对苏轼声望清贵、常人难近的尊崇,又委婉表达了自己希望打破传闻、得到前辈赏识的恳切心意,语淡情深,是宋代投赠诗中极见巧思的佳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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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文人晁补之早年的干谒投赠之作,晁补之位列“苏门四学士”,对苏轼的文名与风骨极为仰慕。

当时苏轼正担任翰林学士,晁补之以此古乐府旧题改制的诗作呈赠苏轼,委婉表达自己渴望得到前辈赏识提携的心意,是宋代士人以比兴手法投赠名公的典型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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