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田五首赠八弟无斁 其二

苏秦不愿印,迺在二顷田。
东皋五十亩,力薄荆杞填。
择高种苜蓿,不湿牛口涎。
拙计安足为,朝往而暮旋。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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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秦不愿佩戴世俗官印,只想要拥有二顷良田归隐田园。
我在东边的原野有五十亩田地,力气不足长满了荆棘杞草荒田。
选在地势高爽的地方种植苜蓿,不会被水浸污沾到牛的口涎。
这种笨拙的生计哪里值得旁人称道,我早出晚归日日在田间劳作。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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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无斁即晁咏之,字之道,号无斁,是晁补之的亲弟弟,同为北宋文学家。
  • 苏秦战国时期著名纵横家,相传他早年曾慨叹若有洛阳二顷良田,便不会外出游说谋取六国相印。
  • 二顷田指可供温饱的百亩良田,后世常用代指归隐田园的产业。
  • 东皋水边向阳的高地,也泛指田园、原野,是古代隐士常用的代指居所的经典意象。
  • 苜蓿一种多年生草本植物,既可作为牲畜的优质饲料,嫩苗也可供人食用。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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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开篇反用苏秦的典故,跳出了传统归隐诗的俗套,直接点明自己厌弃官场功名、甘愿躬耕田园的本心,毫无矫饰造作之感。

全诗选取择地种苜蓿、早出晚归劳作等极为生活化的农事细节,没有刻意雕琢的辞藻,语言质朴平实,完全贴合田间劳作的真实状态,将诗人脱离官场束缚之后的松弛与安适的心境展现得淋漓尽致,也暗含了与弟弟共勉、安守耕读之志的深厚手足情谊。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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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绍圣年间,晁补之作为苏门四学士之一,因新旧党争牵连被贬,之后归隐故乡济州金乡的东皋田园。

他将自己日常巡视田亩的所见所感写成五首组诗,寄给一同躬耕的八弟晁无斁(晁咏之),这首是组诗中的第二首,通篇围绕归耕的志趣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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