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跳出了常规题画诗描摹笔墨技法、夸赞画工的俗套,完全从主观审美感受切入,将画作的艺术感染力写得鲜活可感。开篇点出洞庭秋意的萧瑟特质,特意强调就连熟悉江南风物的南方人见了也会生愁,侧面烘托出郭熙笔下秋景的清冷动人,把静态的画面直接转化为能触动人心的情绪体验。
后两句以设问收束全诗,没有直接回答吴淞江的位置,反而用一行征雁飞向海天山头的意象,把郭熙山水画“平远”的构图精髓完全展现出来,给二维的画作延伸出了无限辽远的想象空间,暗寓了诗人对逍遥江湖的隐逸生活的向往,情韵淡远,余味悠长,是宋代题画诗中的上乘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