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铜陵南望一山高出云上奇秀可骇余未尝至江南遽曰此九华也问之言是

云端忽露碧孱颜,如髻如簪缥缈间。
惊骇舟中齐举首,不言知是九华山。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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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端忽然露出青苍秀美的山容,像女子的发髻、像玉簪一般隐现在缥缈云雾之间。
舟中所有人都惊异地一同抬头仰望,不用旁人多说便认出这正是九华山。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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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孱颜也作巉岩,此处形容山峰青碧高峻、秀色可人的样貌。
  • 髻古代女子盘挽在头顶的发式,此处用来比喻山峰圆润秀美的形态。
  • 簪古人用来固定发髻的长形玉饰,此处比喻山峰尖挺秀丽的轮廓。
  • 举首抬头。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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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构思精巧,完全没有铺陈九华山的全景风貌,而是截取舟行途中偶然惊见名山的瞬间片段,以极简的笔墨勾勒出九华山高出云表的奇秀特质。

前两句用生活化的发髻、玉簪作比,把云雾中若隐若现的山峰形态写得具象可感,毫无晦涩之感。后两句以满船人的共同反应侧面烘托九华山辨识度极高,其奇秀之名早已深入人心,把初见名山的意外惊喜感写得鲜活真切,笔调轻快灵动,尽显宋人写景小诗的自然意趣。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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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文学家晁补之早年赴江南游历途中所作。

当时他行舟途经铜陵江面,此前从未踏足江南腹地,远远望见云层之上突兀耸立的奇秀山峰,仅凭轮廓就断定是久负盛名的九华山,向旁人询问后果然所言非虚,惊喜之下便写下这首即兴小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