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鲁以陟字号卷余擢为开封第三用彦鲁韵

寂寂醒醒谁得知,万重故纸压须弥。
不缘饶舌丰干道,拾得山间底小儿。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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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昏沉或清醒的状态谁能真正知晓,万卷旧典籍的重量甚至能压过传说中的须弥神山。
若不是因为高僧丰干多嘴泄露了机缘,我不过是山间捡到的那个懵懂无名的普通小儿罢了。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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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寂寂醒醒指世人昏沉懵懂与清醒通透的不同状态,此处暗指科举场中多数士子埋首故纸浑浑噩噩的情状。
  • 须弥佛教传说中的世界中心神山,此处用夸张手法形容典籍的分量极重。
  • 丰干唐代天台山国清寺的高僧,传说他曾多嘴向太守点破寒山、拾得的圣贤身份,是禅宗著名典故。
  • 底小儿宋元时期口语,意为「什么小儿」「哪个无名小儿」,此处是诗人自谦自嘲的说法。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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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化用禅宗典故,出语诙谐洒脱,毫无一般登第诗作的沾沾自喜之态,尽显宋人以才学为诗的典型特色。

前两句以「万重故纸压须弥」的奇绝夸张想象,调侃科举场中士子皓首穷经的生存状态,语带机锋。后两句借丰干泄露机缘、拾得为圣贤的典故自比,把自己登第的功名归于偶然机缘,消解了世俗科举功名的严肃性,尽显诗人年少便已具备的旷达超脱襟怀。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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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宋神宗熙宁年间,当时晁补之参加开封府科举考试获得第三名,这是他和友人彦鲁的唱和次韵作品。

晁补之是苏门四学士之一,早年就以文才得到苏轼的高度赏识,此次府试中第是他早年仕进路上的重要节点,诗作没有走常规登第抒喜的套路,反而以禅典戏谑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