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溪在信州城南其水西流七百里入江

玉山东去不通州,万壑千岩隘上游。
应会逐臣西望意,故教溪水只西流。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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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山向东延伸而去不通周边州郡,万道沟壑千重岩嶂扼住了上游的通路。
溪水应当领会了被贬逐的臣子向西遥望的心意,所以特意让这一湾溪水只朝着西边流淌。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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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贵溪信州属地,即今江西贵溪,境内溪水西流的地貌十分罕见。
  • 玉山即怀玉山,位于信州境内,是贵溪的发源地。
  • 隘此处作动词使用,意为扼守、阻塞。
  • 逐臣被朝廷贬谪放逐的臣子,此处为诗人自指。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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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最突出的艺术特色是将反常自然景象拟人化,寄寓深沉的迁谪心绪。开篇先写贵溪上游被千岩万壑阻隔的地理特征,为溪水西流的反常现象铺垫,跳出了普通山水诗描摹景物的俗套。

后两句笔锋一转,不说自己眷恋故国,反而说溪水善解人意,特意顺着逐臣西望的方向奔流,把诗人被贬之后遥望汴京、心系朝堂的孤忠与失意,完全寄托在无生命的溪水身上,构思奇巧,情感含蓄深沉,是宋代绝句中以奇景寄幽思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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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绍圣年间,当时晁补之作为苏门四学士之一,因卷入新旧党争,被朝廷贬谪外放,出任信州监酒税,仕途陷入低谷。

诗人居于信州城南,见贵溪一反百川东流的常态,向西奔流七百里汇入长江,心有所感,便借这一奇特地貌景象写下这首寄寓迁谪之思的七言绝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