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子真诸人饮求仁不与作怨诗因戏答

结习徐看荡劫灰,天花从自落空阶。
似闻满室唯澄水,投砾何因出定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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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久的世俗习气渐渐随劫火余灰消尽,天花随性自在飘落在空旷的台阶上。
听说你居室内清寂得只剩满室澄明净水,我们就算投下碎石惊扰,你又怎能从禅定状态中走出来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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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结习佛教语,指人世积久养成的习气、烦恼执念。
  • 劫灰佛教语,指世界经历大劫之火焚烧后剩下的余灰,代指灾变后的残迹。
  • 天花佛教传说,诸天为听闻菩萨讲法而散落的香花,常用来形容修行场所的清净氛围。
  • 澄水清澈的净水,此处暗用维摩诘居室一尘不染的典故,形容求仁修行禅定时的清寂状态。
  • 出定佛教语,指修行者从凝心静虑的禅定状态中脱离出来。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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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通篇化用佛典,却毫无晦涩堆砌之感,满溢着友人之间戏谑的温情。

诗人没有直接指责求仁不肯赴约,反而顺着对方的推脱,调侃他是禅定功夫太深,旁人连投碎石都没法把他从清修状态里唤出来,既巧妙回应了对方“怨诗”里的托辞,又尽显北宋文人交游时雅趣盎然的松弛氛围,足见晁补之化用典故的纯熟功力。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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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晁补之的别集《鸡肋集》,是他晚年闲居时期与友人交游的即兴戏笔。

当时晁补之与子真等多位好友相约聚饮,名为求仁的友人没有赴宴,还特意写了一首带怨怼情绪的诗说明自己无法抽身的缘由,晁补之便全用佛典入诗,作这首谐趣小诗回应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