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坡公以种松法授都梁杜子师并为作诗子师求余同赋 其一

不学栽桤业种松,未惭履狶笑屠龙。
许君尽得东坡术,已与先生一事同。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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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修习栽种桤树的寻常谋生技艺,一心投身种松的事业,既不必为务实的浅近劳作羞惭,也不讥笑屠龙之技的空疏无用。
如今你完全掌握了东坡居士的种松妙法,已经和东坡先生拥有了一份共通的清雅志趣。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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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栽桤栽种桤树,桤树生长速度快,成材周期短,是古人常种的速生经济树种,此处代指追求短期功利的谋生技艺。
  • 履狶语出《庄子·知北游》,指踩猪判断肥瘦的屠夫,此处代指浅近务实的世俗技艺。
  • 屠龙语出《庄子·列御寇》,指朱泙漫耗尽千金学习屠龙的技艺,却无处施展,后世多用来代指高超却不实用的技艺。
  • 东坡术此处指苏轼所传授的种松方法,也暗指苏轼超脱世俗、追求高远志趣的处世之道。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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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用典精妙妥帖,全无堆砌之感,开篇便以“栽桤”和“种松”形成鲜明对比,前者是世俗逐利的速成选择,后者是象征孤高远志的行为取向。

诗人活用《庄子》中“履狶”“屠龙”两个典故,跳出了世俗非此即彼的评判逻辑,既不轻视务实劳作,也不否定高远追求,暗合苏轼随性通达的人生哲学。末两句点题,表面说杜子师习得种松之法,实则夸赞他传承了苏轼不逐流俗的清雅志趣,短短二十八字,情味隽永,尽显苏门文人的精神风致。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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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晁补之的同题和作,晁补之是“苏门四学士”之一,与苏轼交谊极为深厚。

当时苏轼将自己的种松方法传授给都梁人杜子师,还专门为他创作了诗作,杜子师仰慕苏轼的才名与志趣,便请晁补之也同题赋诗,这组作品共两首,本首是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