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州叔父金部挽歌辞五首 其四

闻道一廛亲卜筑,亦求百亩伴鉏犁。
那知湖海归来日,只及乡闾会葬时。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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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听说您亲自选地营建居所,还打算置办百亩田地伴着农具躬耕度日。
哪里想到我宦游四方漂泊归来的日子,恰恰只赶上在家乡与邻里一同参加您葬礼的时刻。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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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廛古代指一户人家所占用的房地,这里代指归隐后的居所。
  • 卜筑选择合适的地点营建住宅,是古典诗词中代指归隐定居的常用意象。
  • 鉏犁鉏同锄,指锄头和犁,泛指农耕农具,代指田园劳作的生活。
  • 湖海代指四方远地,这里特指诗人多年辗转宦游的漂泊生涯。
  • 乡闾上古以二十五家为闾,乡闾泛指家乡故里与邻里乡亲。
  • 会葬参加死者的葬礼,为逝者共同送葬。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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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短诗完全摒弃了传统挽诗堆砌辞藻、虚饰功德的俗套,以生前约定与死后永别的强烈反差构建情感张力,质朴却沉挚。

前两句追叙叔父生前想要归乡躬耕的恬淡夙愿,满含对长辈志趣的敬重与二人对归隐生活的共同期许,后两句陡然转折,将自己迟归只能送葬的憾恨和盘托出,把阴阳错位、生死相隔的巨大悲痛写得入木三分,没有刻意雕琢的痕迹,尽显宋诗以真情感人的特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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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文学家晁补之所作的悼亡组诗中的第四首,所悼念的是曾任蔡州官职、后官至金部郎中的叔父晁端仁。

晁补之与叔父素来情谊深厚,二人早年便有归隐乡野、相伴耕读的约定,当诗人辗转宦游多年返回故乡时,叔父已然辞世,痛彻心扉的他便写下这组挽歌辞寄托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