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六十三首 其四五

先贤垂范,语真如弦。
衲子奔波,刚然不顾。
粉骨碎身未足酬,一句了然超百亿。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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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代禅门先贤留下可效法的规范,言语真切如弦上之音直指本心。
后世出家的僧人们却向外奔波逐物,对这般真切的禅理全然不顾。
就算粉身碎骨也不足以报答先贤开示的恩德,只要一句之下明悟本心,就能超越百亿劫的凡俗迷障。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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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偈梵语“偈陀”的简称,义为颂,是禅门高僧用来阐发禅理的韵语诗体。
  • 垂范流传示范,留给后世作为行事的榜样。
  • 衲子对出家人的称呼,因古代僧衣多用碎布缝缀称衲衣,故名。
  • 了然完全明悟,这里特指禅门修行中明心见性的大彻大悟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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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语言质朴刚健,全无玄虚堆砌之语,直接点破当时禅林的普遍弊病。

前四句先立后破,先标举先贤禅法的真切直截,再批评后学舍本逐末的乱象,态度鲜明毫不含糊。末两句振起全篇,点出明悟禅理的无上价值:即便粉身碎骨也难报先贤传法的恩德,一旦彻悟便超越无量劫数的迷障,充满临济宗禅风峻烈直截的典型气质,对当时的禅门后学极具警醒力量。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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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收录于《全宋诗》卷一二七二,是北宋临济宗黄龙派高僧释道宁的开示法语。

当时禅林不少僧人不务明心见性的根本,一味四处游方参学、追逐外缘,释道宁便作这组共六十三首的偈颂警示后学,此为其中第四十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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