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僧归华藏

禅人告别欲南归,卷衲和云伴锡飞。
脚下路穿华藏界,何须待叩吉祥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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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禅的僧人向我辞别想要南归故里,卷起僧衣携着云气伴着锡杖飘然前行。
脚下的道路本就直通华藏禅境,哪里用得着特意去叩问求福的玄妙机缘。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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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禅人对参禅僧人的尊称,也作禅客。
  • 卷衲卷起僧衣,衲是僧侣所穿的粗布衣,后世代指僧衣。
  • 锡飞源自禅宗典故“飞锡”,传说高僧所持的锡杖可凌空飞行,后用来代指僧人云游行路。
  • 华藏界双关语,既指华藏寺的地界,也指代《华严经》中记载的华藏世界,即禅门所追求的圆融无碍的至高境界。
  • 吉祥机指世俗认知里用来求问福运吉祥的玄妙禅机、外在机缘。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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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极具宗门特色的送别诗,完全跳出了世俗送别诗伤离怨别的俗套,通篇满溢通透洒脱的禅门意趣。

前两句写归僧的行姿,将云气、锡杖都化作旅伴,把僧人行脚无拘无束、与天地自然相融的状态描摹得清逸出尘。后两句则直接点破南禅“当下即是”的核心宗旨:修行者本心本自具足,华藏境界不在身外,根本不需要向外驰求、刻意叩问所谓的吉祥玄机,短短两句便把禅宗教人明心见性的要义讲得通透晓畅,全诗语言质朴灵动,毫无说教的生硬感。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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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临济宗高僧释道宁的禅门赠别作品,创作于他住持寺院接引四方行脚僧的时期。

华藏即华藏寺,是宋代江南知名的禅院,不少游方参学的僧人在遍历诸方之后,选择返回华藏祖庭安居修行,这首诗便是作者为送别其中一位归山僧人所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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