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禅偈通篇用临济宗特有的峻烈机锋,破除禅修中常见的二元对立执着,开篇直接点出「要行便行,要住即住」的自在境界,完全摆脱凡夫被外境牵绊、被妄念束缚的不自由状态。
紧接着「踏破太虚空」「推倒无影树」两句,更是将禅门「凡所有相,皆是虚妄」的宗旨落到实处,不仅扫去对「有」的执着,连世人最为推崇的空性圣境也一并掀翻,不留丝毫粘滞的余地。
末尾两句「古佛位中留不住,夜来和雨宿寒谿」是全篇点睛之笔,连至高的佛果圣位都不肯停留,最终回归到雨夜宿寒溪的平常日用之中,将「至高的禅道就蕴含在最朴素的日常里」的禅理表达得淋漓尽致,全无半点宗教的玄虚气息,尽显临济禅洒脱不羁的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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