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十六首 其一四

工巧诸伎艺,头头迸出真祥瑞。
瞥然端坐到家乡,堪笑维摩谈不二。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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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各类精巧的技艺,每一处境缘都自然涌现出真正的祥瑞之兆。
刹那间端正安坐回归本心故土,可笑维摩诘当初还要空谈什么不二法门。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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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头头禅门常用语,指每一处、所有的事相境缘。
  • 瞥然形容刹那瞬间,指代禅修中顿悟发生的极短时刻。
  • 家乡禅门隐喻,指代人人本自具足的清净本心,并非世俗意义上的故乡。
  • 维摩谈不二典出《维摩诘经》,维摩诘与文殊菩萨论不二法门,最终以默然无言显露出“不二”是超越语言的绝对真理。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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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诗跳出世俗诗歌写景抒情的常规路径,以极简的语言直指禅修的核心要义。前两句先破后立,否定了世人对各类机巧技艺的向外执着,提出只要本心清净,一切日常事相无不是祥瑞的自然显现。

后两句笔锋一转点出顿悟境界:只要刹那间回光返照、安住本心,就已经契入最究竟的真理,连维摩诘当初费口舌谈论的不二法门,在这个现量境界面前都成了多余的方便设施,充满禅门特有的机锋与洒脱,尽显临济宗“直下承当”的峻烈宗风。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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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道宁是北宋晚期著名临济宗禅僧,长期住锡蕲州三角山,世称三角道宁禅师,《五灯会元》《景德传灯录》均载有其行迹。

“颂古”是禅宗特有的文学体裁,通常以韵文形式对前代著名禅门公案进行评述提持,这首作品是他所作十六首颂古组诗的第十四首,核心围绕禅门明心见性的宗旨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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