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川道上

风雨离山驿,断桥危欲颠。
去心奔逸骥,行路上青天。
雁序江湖乐,云归岛屿连。
悠悠远征客,千里独茫然。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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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着风雨我辞别了山间的驿站,途经的断桥摇摇欲坠几乎要倾覆。
赶路的急切心意如同飞驰的骏马,前行的道路仿佛直通向高远的青天。
雁阵有序飞行尽享江湖自在之乐,云气归处与远处的岛屿连绵相接。
我这个漂泊远行的游子,在千里长路之上独自怅然迷茫。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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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山驿修建在山间的驿站,古代供远行旅人中途休憩、补给的官方处所。
  • 逸骥奔跑速度极快的良马,这里用来形容赶路的心情十分急切。
  • 雁序大雁飞行时排列整齐的行列,古人常以雁序代指兄弟行次,此处也指雁群自在飞行的状态。
  • 悠悠形容路途漫长、心绪悠远的样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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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打破了后世对理学家诗作多空谈性理的刻板印象,完全从真实的行旅体验落笔,情感真挚自然。

首联先以风雨断桥的意象点出旅途的艰险困顿,颔联笔锋陡然上扬,以奔马、登天的夸张写法写出诗人急于奔赴目的地的昂扬心境,情绪从沉郁转向开阔。颈联宕开写景,雁阵与归云的画面将天地阔远的意境完全铺展,尾联最终收束到远游客子的茫然心绪,动静相衬,情景交融,把赶路之人起伏复杂的心境描摹得细腻动人,是宋代纪行诗中不可多得的平实佳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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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著名理学家杨时的纪行诗作,收录于《杨龟山先生集》中,是他途经临川(今江西抚州)一带赶路时所作。

杨时常年往返于福建、江南、中原各地,或赴任履职,或拜师交游,这首诗正是他在风雨交加的旅途中,触景生情写下的写实抒怀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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