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公挽辞二首 其二

旧德今谁在,凋零已不多。
云天开日月,陆海自风波。
空叹与龄梦,难留曳杖歌。
平生济川意,无处问施罗。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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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昔年高德劭的老辈贤人如今还有谁在世,零落辞世的已经所剩无几。
高远云天之上日月朗照,广阔世间平地自生无端风波。
徒然慨叹他长寿的期许已然成空,再也留不住他曳杖行吟的身影。
他平生渡世济民的宏大志向,如今再也无处去叩问传承。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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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旧德指年高德劭的老臣、前代贤人。
  • 凋零本指草木零落衰败,这里比喻贤者离世。
  • 陆海古时用来指代幅员辽阔的中原大地,泛指广阔人世。
  • 曳杖歌典出《礼记·檀弓上》,记载孔子临终前曳杖作歌的典故,后用来代指贤者临终行迹。
  • 济川语出《尚书·说命上》“若济巨川,用汝作舟楫”,指济世报国、渡民于危难的宏大志向。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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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辞情感沉挚厚重,用典贴切自然,没有寻常挽诗的浮夸溢美之辞,全是发自肺腑的真情流露。

开篇从老成凋谢的现实落笔,直抒对旧辈贤士相继离世的痛惜,次联以云天日月与世间风波对举,既赞颂邹公胸襟开阔如云天朗月,也暗喻当时朝局动荡、风波四起的现实背景。

颈联用孔子曳杖的典故,叹惋贤者生命不可挽留,长寿的期许终究成空,尾联收束到对逝者平生济世志向的追念,感慨斯人已逝,济世的遗愿再也无人可以叩问传承,将个人哀思与时代怅惘融为一体,余味沉郁动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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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时是北宋著名理学家,世称龟山先生,一生历仕熙宁至建炎四朝,与当时诸多名臣贤士交游密切。

这首挽辞是杨时为悼念一位邹姓的前朝旧德名臣所作,邹公是与杨时相交多年、秉持济世报国之志的友人,在其离世之后,杨时痛惜老成凋零,遂创作两首挽辞寄寓哀思,本篇是其中的第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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